张学智与岩画艺术

张学智与岩画艺术

2018-01-23 20:03:25大中华书画网

1. 宁夏岩画大事记


20世纪60-80年代,宁夏境内陆续发现岩画。
1987年1月,贺兰山岩画首次在中国美术馆展出。
1989年9月,贺兰山岩画展暨学术研讨会在中央美术学院举行。
1990年7月,王系松、张学智、许成、李文杰、卫忠等编著第一本宁夏岩画拓片集——《贺兰山岩画拓本》,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出版。
1991年10月,在宁夏银川召开了“91国际岩画委员会年会暨宁夏国际岩画研讨会”。共有13个国家的145位代表参加,收到提交论文122篇,并结集出版研讨会论文集。这是在亚洲召开的第一次国际岩画会议。
1993年10月,许成、卫忠编著《贺兰山岩画拓本萃编》由文物出版社出版。
1996年12月,贺兰山岩画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7年,贺兰山岩画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画委员会列入非正式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1999年“宁夏岩画研究中心”成立,主要负责开展对宁夏境内现存岩画的考察、发现研究等工作,收集、整理有关资料及信息。



2000年9月,“第二届宁夏国际岩画研讨会暨国际岩画委员会年会”在银川召开。
2002年宁夏岩画保护中心创办的《岩画研究》年刊正式创刊。
2002年6月,银川市贺兰山岩画管理处成立,负责保护、管理银川市境内、贺兰山东麓12个山口的岩画遗产。这是我国第一家隶属地方政府保护、管理岩画的专门机构。贺兰山岩画遗址公园作为宁夏旅游景点正式对外开放。
2003年7月,《银川市贺兰山岩画保护条例》颁布,这是我国在岩画保护方面出台的第一部地方性法规。
2003年12月6日“大麦地岩画线图和照片展”及大麦地岩画研讨会在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举行。国内40多位著名专家学者参加研讨会。
2003年12月贺兰山岩画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正式启动。
2004年9月,谢玉杰、李祥石、束锡红编著的《大麦地岩画》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2004年5月,贺兰山岩画遗址公园被评为中国最值得外国人去的50个地方之一。
2005年1月,李祥石著《发现岩画》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06年被国家建设部公布为首批中国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名录。
2007年11月,乔华主编的《宁夏岩画》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08年中国银川国际岩画工作交流会议暨首届贺兰山岩画艺术节在银川举行。
2008年10月,贺兰山岩画遗址公园被评为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
2008年11月,银川世界岩画馆正式建立,是世界上建筑面积最大、中国唯一的岩画专题博物馆。
2008年12月,周新华著《解读岩画与文明探源》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09年8月,银川市贺兰山岩画管理处、贺兰山岩画保护与研究会创办的《岩画世界》正式创刊。
2010年6月,张学智中国印象岩画作品展在银川艺术中心展出。
2010年10月,张学智中国印象岩画展在上海世博会展出。



2011年6月,张学智印象岩画艺术巡回展在银川、广州、深圳、香港等地展出。
2012年张学智印象岩画展在银川世界岩画馆展出。
2012年8月,贺志铭、丁玉芳著《贺兰山岩画起源》由阳光出版社出版。
2014年贺兰山国际岩画峰会在银川举办。
2015年12月,张学智首创的中国印象岩画——类人首酒标系列作品,参加第十届巴黎贝丹德梭美酒展,在法国巴黎卢浮宫展出。
2016年“丝绸之路——中国岩画展”在英迪拉▪甘地国家艺术中心举办。
2017年中国贺兰山国际岩画文化艺术节在宁夏银川举行。
2017年7月,贺兰山岩画管理处、银川市贺兰山岩画研究中心、贺兰山岩画保护与研究学会组织编纂的《贺兰山岩画保护与研究工程丛书》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17年8月——2018年2月,“远古的呼唤——张学智印象岩画’一带一路’巡回展”在银川、北京、法国等地举办,荣获法国政府文化部巴黎大皇宫艺术展览最高奖项——泰勒奖,受到法国总统马克龙的邀请和热情招待。
2017年12月,贾德江主编的《大家气象——张学智印象岩画艺术》由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出版。
2018年3月,张学智著《宁夏岩画艺术》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6-1吉祥鸟 2017年 纸本彩墨 180cm×168cm 这幅大联欢的背景是一只青钢风里青铜凤凰,象征着吉庆安康,世界

 

2. 岩画的颂歌
——学习与欣赏张学智画作

李祥石


张学智出生在贺兰山旁,血脉中就流动着贺兰山岩画的激情。由于他的勤奋和悟性以及他“踏破贺兰山缺”的魄力,参透和见习了岩画的精髓与意境,从而开创了贺兰山岩画印象派画派,独树一帜,傲视群雄,成为了岩画艺术中的佼佼者和领军人物。


印象派画派诞生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其代表人物有马奈、德迦、莫奈、雷诺阿等,印象派的特点是不同于写实主义手法,舍弃细节的描绘,进行概括性的表现:在色彩的运用上注重绚丽与浪漫,以速写取代清通,追求似与不似,给人一种梦幻与回忆的意趣和高雅风格。


如今,印象派的风格不仅在张学智的手中复活了,而且有了创新和发展,他继承了前人的艺术手法,又开创了中国式的印象派画风,构图独出心裁,摄取岩画的精髓和情趣,结合国画的奥妙,善于运用斑斓色彩,内涵达到古今交融、中西合璧奇幻华美、活泼奔放、个性昂扬,把岩画中的多种元素表达到了极致。


张学智的作品不仅在中国——银川、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香港、台湾等地展出。还走向了世界,在美洲——加拿大、墨西哥、巴西、阿根廷、智利;在欧洲——法国、德国、比利时、荷兰、卢森堡等国家进行了展览和文化交流,不仅宣传和弘扬了中华文明,也肩负发扬光大中华文化的责任,在润物细无声中,讲述了中国故事,展示了中国形象、中国元素、中国精神。尤其是在2018年2月在法国巴黎大皇宫展出《贺兰山远古印痕》时,获得了法国政府和国家博物馆创办于1884年的最高泰勒大奖。在世界文化大国、岩画大国能让他们刮目相看,无疑是证明了我们的岩画我们的艺术是优秀的,是出类拔萃的,是我们的自豪和骄傲。


张学智在数十年的文化交往中,促进了中外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增进了海外观众对中华文化的理解和认同,让宁夏岩画文化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熠熠生辉。“国之交在于民相亲,民相亲在于心相近”,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了新鲜动力,赢得了世界共鸣,所到之处鲜花盛开,收到普遍赞誉,让岩画文化成为友谊的种子播撒到世界各地人民心间,流传久远,泽被后代。

(作者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画委员会委员、中国岩画学会名誉会长、宁夏文史研究馆馆员、贺兰山岩画保护与研究学会会长)

 

1-3古鹿 2017 纸本设色 91×91.jpg

张学智作品

 

 

3. 以古代岩画为资源的杰出创造
——张学智的绘画艺术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邵大箴

 

 

画家张学智长期研究宁夏贺兰山古代岩画遗产,观摩、学习其图像,领会其精神,从中吸取营养,进行了富有成果的再创造。从1989年第一次见到贺兰山岩画到今天,张学智投身这项事业近三十年,从拓制转向创作,作品冠以“中国印象岩画”名称,不仅在国内外广泛宣传具有重要历史和艺术价值的贺兰山岩画,而且以自己的绘画实践向世人表明,古老岩画也能为当代绘画创作提供丰富资源,从而对我们广泛吸收古代艺术遗产,走以古开今的道路,具有无可争议的借鉴意义。


岩画是原始人类的艺术创造,历史悠久,与原始民的信仰、狩猎劳动和生活有密切的联系。贺兰山地区岩画是我国境内保存最多最好的岩画艺术群之一。生于斯长于斯又经过系统绘画训练的张学智,广泛接触这些艺术瑰宝,心情十分激动。他感动的是,原始先民们在那样艰苦生活环境中,竟能克服重重困难,用艺术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传达他们喜怒哀乐;他感动的是,岩画的艺术语言是那样的质朴、简练,又是那样的丰富多彩,表现了原始先民们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张学智从这里体会到一个重要的艺术原理:感情,出自内心的真实感情,是决定艺术创作品质最重要的元素。作为有一定生活和艺术经历的画家,他知道古老岩画的创作今天不可能重复,但其精神和技巧,仍有传承和发扬的价值。这就是张学智不辞劳苦爬山越岭、孜孜不倦地寻找和仿制数千幅岩画,为他今后进行再创造积累资源的动力。


张学智用“中国印象岩画”的名称定位自己的创作,驰骋画坛,一方面用此形式表达自己对宇宙、人生、社会的感知、认识和思考,另一方面也表达对远古原始先民艺术创造的崇敬之情和弘扬其创造精神的心愿。


张学智立足贺兰山岩画,眼光放大到分布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岩画遗存,他广泛地和国内外同道交流,立志做古代岩画艺术的忠实继承者、传播者,决意用传统的水墨语言赋予这古老艺术形式以现代的生命。为此,他放弃了自己原来熟练掌握的工笔画法,改用与古代岩画自由抒写感情相近的水墨写意表达方式。他创造性地借鉴古老岩画的语言符号,创造有现代意义的符号和图像,传达自己的思想感情。


张学智从先民们岩画创造中领悟最深的是:艺术反映现实生活,不在于对客观物象的复制与摹仿,而在于表现事物的本质,以形写神,表现物象表皮后面的意义;艺术作品要打动人,必须表现真实思想感情,感情的真实性是艺术创作的第一要义。在这方面原始先民的岩画是最好的范例。张学智以“中国印象岩画”为题的创造,正是在这种精神启发和激励下充分发挥主观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产物。知识、功力和修养“胸有成竹”的储备,辅以“胸无成竹”的临场发挥,为张学智的创作打开了无限自由的空间。他的作品之所以受到国内外业界和群众的欣赏和赞誉,因为反映了他对传播古代岩画的虔诚和热情,还因为它们寄寓了古代岩画自由表达感情的精神。把原始先民用硬体工具在岩石上雕刻图像的方式,转化为用笔墨在纸面上书写,在手段、方法变化的情况下,新的印象岩画如何努力保持线刻的力度和节律,又增添笔墨变化的情趣,这是个新课题。张学智在写意笔墨上苦下功夫,掌握笔线墨色原理,追求韵味和节律感。在实践过程中,张学智既付出了艰辛,也享受了再创造的快乐。当然对张学智的最大挑战,是如何在借鉴古代岩画艺术符号基础上,创造有现代感的图像。为此他也做了许多有益的探索。他一手伸向古代岩画和其他实物及典籍,一手伸向现代生活,用现代人的思维阐发古代符号的意义,把从现代生活中获得的感受转化成新的符号,并在文化意义和形式感上与古代岩画形式加以衔接。这样,他的作品不论采用的是古代符号,还是有现代意义的图像,都是在古代岩画形式基础上的创新。人们把张学智称为古代岩画艺术的拓新者,是恰如其分的。


张学智在“中国印象岩画”创作上取得的丰硕成果,驱使他以充分的信心朝这个方向前行,我们相信经过锲而不舍的努力,他会取得更大成功!


(作者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原主任、著名美术评论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天问 2008年 纸本彩墨 180cm×96cm.jpg

张学智作品


4


二十多年前,我有机会在欧洲呆过几年,当看过许多教堂和画廊里大量的宗教画之后,或许说是看腻了那么多的圣母耶苏之后,再蓦然回首,看到印象派及其以后的绘画,恍然感到艺术内容上和形式上的多样性是多么的重要。想到近代许多理论家大都认同艺术的多样性,大致就是我们老祖宗所说的“百花齐放”的意思罢。于是在现代的一班艺术家中,有的开始向原始艺术去寻找,去寻找艺术新的方向 和新的生命力,要求作品的是心灵上的深沉的感动,而非视觉技术上的精湛技艺。


原本一向以写实和具象为主轴的绘画史,在进入20世纪之际,一些艺术家纷纷走入抽象或具备某种原始特色的形式。艺术家尝试着将精致复杂的艺术形式,回归到简单而令人震撼的表现。这时在我国和世界各地大量岩画的的发现,那种不加修饰的自我表现,对于当代某些绘画创作而言,可说适逢其时。这些从深层的潜意识里走出来,藉感觉记忆中的印象而创造出来的东西,其稚拙的手法颇能呈现一种“简洁性”(非简单性),一般认为“简洁性”愈高其艺术性亦愈高。


近三十年,我弃画从文。从事岩画的理论研究工作后,画业荒疏,以案头剩墨,偶有所作,亦时断时续,近年拟将岩画研究心得发之于画,以古老的原始艺术为现代的创作所用,但由于岩画遍及五大洲,数量极其巨大,内容极其丰富,风格极其多样,对岩画传统的继承和利用是非常复杂和困难的事。


于是我很想有机缘遇到一些同好者,这次与张学智先生相遇就是这样的一种机缘。


我与张学智在银川第一次相识是在十九年前,正值第一次宁夏国际岩画会议期间。大概是因为受到贺兰山岩画魅力吸引的缘故,当时风华正茂的张学智和宁夏的许多岩画爱好者拓制了上千幅岩画,其吃苦精神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今天,我与张学智又一次在银川见面,这些年来他对宁夏贺兰山岩画进行的大胆探索与创新又进了一步。从他的作品看,是企图将远古与现代、历史与文化、具象与抽象有机融合,同时也看得出他在学习和借鉴现代西方艺术作品中的成分,首创“中国印象岩画”。尤其是那些富于装饰性的水墨图案作品,构图饱满、善于想象、吸收民间艺术的东西自成一格,我更为喜欢;张学智先生请我为之作序,实在令我感到惶恐。


我想岩画是一个极其宏大复合体,其分布地域之广阔、历史之久远、内容之庞杂,形式之多样都是一般艺术难以媲美的。岩画是靠着艺术想象力使感情具象化,处于原始时代的人类,任想象力自由驰骋,他们所创造的原始艺术,其淳朴无华是无可比拟的。继承与发展岩画遗产为现代艺术所用这可说是历史的必然,但从何处切入,汲取何种元素,形成何种风格,这当然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希望在继承、探索和发展如此宠大丰富的岩画遗产的时候,更多一点包容性,兼容并蓄,互相尊重、互相讨论是非常必要的。正由于此,我非常尊重张学智先生的探索,并希望他寻古问今,以古求新,不断前进,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
在张学智先生的“中国印象岩画”展览和作品集出版之际,写下这段文字,是为序。


2010年6月6日

(作者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画委员会执委、中央民族大学博导、中国岩画研究中心第一任主任、著名岩画学者)


5. 让贺兰山岩画艺术走向世界
——访法国泰勒艺术大奖获得者张学智

 

6月18日,在法国巴黎举行的2018年度泰勒艺术大奖颁奖仪式上,宁夏文史研究馆副馆长、著名画家张学智创作的印象岩画作品《贺兰山远古印痕》一举拿下第50届法国巴黎大皇宫泰勒艺术大奖。该奖项设立于1844年,是专门用来奖励在绘画、雕塑和建筑等方面有杰出成就的艺术家的世界级大奖。巴黎大皇宫艺术展历史悠久,一个多世纪以来,享誉世界的艺术大师如凡高、莫奈、毕加索、赵无极等都从这个展览走向世界,成为他们艺术生涯的重要里程碑!


“这一殊荣是对我多年来在中国‘印象岩画’艺术上坚持不懈、艰辛探索和实践的激励与肯定,同时也佐证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伟大魅力。”虽因公务繁忙未能到现场领奖,但远在银川的张学智还是难抑心中的激动。


“印象岩画”惊艳亮相法国大皇宫


走进张学智的创作室,伴着扑面而来的墨香,跃入眼帘的是一幅幅富有韵味和节律感的岩画作品,有水墨的,有油画的,有黑白线描的,也有浓墨重彩的。这些作品既散发着人类原始文明的神秘气息,又跃动着时尚现代的艺术气息。“这幅是《太阳崇拜》,这幅是《吉祥鸟》,还有这幅是《贺兰遗风》……”谈起自己的作品,张学智如数家珍。


张学智潜心研究贺兰山岩画30多年,因其作品具有开创性,近年来备受国内外艺术界所瞩目,被学界誉为“中国印象岩画的开创者”。


此次展览在法国引起了巨大反响。《欧洲时报》、法国华人卫视等众多媒体竞相报道。展出期间,应法国总统马克龙邀请,张学智作为中国艺术家代表,出席了在法国总统府爱丽舍宫举行的中国春节总统招待会。法国总统马克龙先生对中国传统文化大加赞赏,他认为,张学智独特而富有感染力的印象岩画作品是对中国古老文明的继承,也是中国悠久历史的见证。丹尼埃尔·加莱先生对张学智的印象岩画更是赞不绝口:“题材和作品都具有十足的原创性,而作品尺寸的设计也很用心,非常震撼,富有感染力。”


巴黎观展者在观看作品展后纷纷表示,这些作品采用了质朴简练的艺术表现手法,体现出了各国文化交流的共同点和契合点,是中国艺术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行文化交流与沟通的重要艺术形式,是一张独具特色的中国文化名片。


此次展出的印象岩画作品《勇者胜》被法国国家美术馆收藏;《贺兰山远古印痕》一举拿下第50届法国巴黎大皇宫泰勒艺术大奖,为中国和宁夏赢得了殊荣。


30年探索创新激活远古岩画


岩画,是古代先民创造的伟大艺术,享誉世界的贺兰山岩画是中国古代岩画艺术宝库的珍品。


1982年,刚刚从宁夏大学美术系毕业的张学智被分配到贺兰山大水沟任教,期间,他常带学生上山画画写生。1989年,他第一次近距离目睹了贺兰山岩画,第一眼,就被这古老的艺术形式所震撼,那充满神秘原始的美更是让他感动不已。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耗时数年,翻山越岭,不分昼夜,风餐露宿,倾情寻找和拓制了上千幅岩画。


“那段日子,我仿佛跨越了时空,进入了祖先的怀抱,那一张张灵动的面孔在向我微笑,那一个个挥舞的动作在向我招手,或射猎,或游牧,或竞技,或表演,或格斗,或欢庆,伴随着风的呼啸,气的升腾,火的燃烧,光的喷射,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远古生命的活力。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感染、召唤着我去创造和呈现。”二十多年后,张学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然激动不已。


把原始先民用硬体工具在岩石上雕刻图像的方式,转化为用笔墨在纸面上书写,在手段、方法变化的情况下,印象岩画如何努力保持线刻的力度和节律,又增添笔墨变化的情趣,这是个新课题。张学智经过多年不断探索、发掘、创新,将晦涩难懂的远古石刻转化为现代水墨艺术,创作出了具有时代特色、更贴近现代审美取向的“中国印象岩画”。


张学智说,之所以将这种绘画形式命名为“印象岩画艺术”,是基于他的绘画是“意象”而不是写实的,是“表现”而不是具象的,强调的是一种“似与不似”的表达方式。他的“印象岩画艺术”不是对古代岩画的复制和再现,而是注重根据对客观自然的感受来表达自己的主观意念。极度符号化的抽象人物、粗犷凝重的笔墨、光怪陆离的色彩、梦幻般遥不可及的时空,构成张学智岩画艺术中融汇古今、化合中西的显著特色。


1990年,张学智在中央美术学院首次举办了“宁夏贺兰山岩画展览”和学术研讨会,在业界引起强烈反响。2010年又应邀在上海世博会举办了“张学智中国印象岩画作品展”,其中《追梦贺兰山》和《远古的呼唤》两件作品被上海世博会博物馆永久收藏,并荣获上海世博会突出贡献奖。


近年来,张学智创作的“印象岩画”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书画展,他在艺术上的积极探索和创新受到业界广泛关注和好评。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中国美协副主席冯远认为,张学智的绘画艺术源于远古岩画,他努力创新,赋予艺术作品新的生命;他自觉地守护和弘扬人类远古文明的使命意识与责任感,在艺术天地不懈探索前行,难能可贵!全国政协常委、著名艺术大师韩美林则认为,张学智的中国印象岩画,有个性、有激情,用墨用色都很好,是一种大胆的艺术创新!


著名美术评论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邵大箴评价道,张学智以中国印象岩画的创作,驰骋于画坛,一方面用以古开今的方式表现自己对宇宙、人生、社会的认识和思考;另一方面,以此表达对原始先民艺术创造的崇敬和努力为其
传承与发扬光大的心愿。他是贺兰山岩画和分布在中国和世界各地古代岩画艺术的忠实继承者,也是用水墨语言赋予这古老形式以现代生命的杰出艺术家。


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国家画院院长杨晓阳更是盛赞张学智开创了中国美术界印象岩画艺术的先河,是将中国岩画绘画融入世界岩画绘画艺术宝库的第一人。


为了让宁夏瑰宝走向世界


“贺兰山岩画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艺术遗产,传承和发展这一古老艺术,让它焕发新的艺术生命,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和责任。”张学智感慨地说,让古老的宁夏贺兰山岩画艺术走向世界、再放异彩,不断丰富世界人民的文化生活,这是他多年来一桩夙愿。


近年来,张学智不仅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及香港、台湾等地举办印象岩画展出,还走出国门,先后出访欧洲的法国、德国、比利时、卢森堡、荷兰和美洲的加拿大、墨西哥、巴西、阿根廷、智利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通过对中外岩画的深入挖掘与研究,从各类原始艺术和外来艺术中汲取营养,博采众长,寻找创作资源和灵感。期间,多次受邀参加国内和国际岩画学术会议,将研究成果与世界进行对话交流和互动,为弘扬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贡献了自己的绵薄之力。


2017年12月12号,由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中国岩画学会、宁夏文史研究馆等共同主办的宁夏岩画拓片暨张学智印象岩画“一带一路”巡回展在宁夏博物馆举行。这个名为“以创新激活远古岩画,让宁夏瑰宝走向世界”的展览,是继2017年8月8号在北京民族文化宫首次展览之后的第二站。而今年2月在法国巴黎大皇宫举行的“远古的呼唤——张学智印象岩画‘一带一路’巡回
展” 是这次巡回展的第三站。展览还将在意大利、英国等国家举办。这次巡回展览,为宁夏瑰宝——贺兰山岩画走向世界,与世界交流打开了新的窗口。


建设“一带一路”是党中央提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用文化将历史、现实与将来连接在一起而成为中国面向全球化的战略架构,文化是“一带一路”的灵魂。然而,“一带一路”沿线各国文化有着极大的不同和差异甚至矛盾,而岩画作为全人类童年的艺术,人类共同的母语,为全世界各国所认同,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为“一带一路”文化交流找到了契合点和共同点,为助推“一带一路”文化交流打开了新的窗口,搭建了一座新的艺术交流桥梁,成为中国艺术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行文化交流与沟通的重要艺术形式,是一张独具特色的中国文化名片。正如克罗地亚共和国前副总理司马安•希莫尼奇所言:“张学智先生的画代表了这些元素。他的画展现了我们人类的特性,是我们人类的身份证。他用简单的符号把所有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从而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理解。即使是黑白两色的画面,也是为突出重点;加之色彩,更凸显了情趣、愉悦和生机蓬勃,也使得色彩更加美丽。张学智先生的画积极乐观,思想深邃,讲述了人类存在最原始的故事。他的创意实在是不可思议!”


中国岩画学会会长、国际岩画组织联合会执行委员王建平说:“张学智以传统的水墨技法编织着世界五大洲的古老文明符号,经过艺术升华,传达出岩画全新的艺术魅力,在古代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之间,架设了一座艺术的新桥梁,这正是岩画人所期待的文化传承的有效路径。”


对于此次巡回展,有媒体报道称:如此巡回展览在宁夏文化对外交流中是不多见的,这为宁夏贺兰山岩画走向世界、与世界交流打开了新的窗口,为在新时代激活优秀传统文化生命力,推动中华文化现代化,促进中法文化交流,推动宁夏全域旅游发展,进一步提高宁夏知名度和美誉度,增强宁夏文化自信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继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在发展中弘扬。作为一生挚爱的岩画艺术,张学智对自己的艺术人生信心满满:“路选好了就要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贺兰山岩画是我们祖先创造的艺术结晶,是中国的大文化,值得我用一生来探索与发现,用一生来欣赏和描摹。”


张学智1961 年生于宁夏,1982 年毕业于宁夏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学历。先后任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研究馆书画院副院长、书画研究员,宁夏文史研究馆副馆长,宁夏书画研究院院长,中国岩画学会常务理事,宁夏美术家协会理事,国家民族画院特聘画家,北方民族大学岩画研究中心特聘教授,宁夏贺兰山岩画保护与研究学会副会长。

 

QQͼƬ20180814183238.jpg

张学智作品

 

6. 远古足音 现代魅力
——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

贾德江


当我仔细地阅读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大部分作品后,我的直觉告诉我,张学智是一位有使命感的中国画家,他没有去重复以往大师的道路,而是以前所未有的独创性打开了另一扇艺术的天窗,把目光投向远古先民们的岩画艺术。近30年来,他一直以旺盛的创造意识,运用岩画这个遍及世界五大洲的古老的文化符号,经过现代艺术的洗礼,化合为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在古代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之间,架设了一座互融互通的桥梁,让几乎被人们遗忘的古老文明在他的手中重新绽放出异彩,个性鲜明,风格独标。他走上了一条与当代许多中国画家完全不同的艺术之旅。


作为20世纪60年代初出生的张学智,是在改革开放新时期涌现出来的“新生代”画家,是在中国美术从80年代到90年代的转换中出场的艺术家。国门的重新开启,最令他惊异的莫过于目睹西方艺术家已以自由驰骋的思维创造了缤纷多彩的艺术形式。他所以对原始艺术发生了兴趣,无疑是受到以法国亨利·卢梭为代表的原始画派的影响。他已经明晰地看到,在西方艺术家中,崇尚原始艺术风格几乎成为时兴的潮流,例如马蒂斯、克利等人都向原始艺术作过借鉴,凡·高、毕加索也从原始艺术风格近似的非洲艺术中吸取了营养,法国现代思想大师列裴伏尔说得好:“消失了的时代的社会结构对于我们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但它的艺术仍然有一种无法替代的价值。”向原始的古老艺术寻根,是西方这些艺术大师给他带来的新的思考。


1989年,张学智第一次见到贺兰山岩画,那些远古时期刻在岩崖上的神奇幽秘的绘画给他带来的震撼,点燃了他的慧根,使他与西方原始画派大师们不谋而合,属于原始艺术的岩画以其稚拙、简朴的审美特征深深地吸引着他、迷恋着他、征服了他。当他开始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拓制了上千幅贺兰山岩画之后,他说,“岩画如朝阳刺破云霭的道道曙光”,让他眼前豁然开朗,萌发出以贺兰山岩画为载体的创作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张学智毕业于宁夏大学美术系,接受过重视写生、重视造型、重视写实、更重视引西润中开拓创新的学院教育。毕业之后,又经过多年在中西绘画两方面的艺术实践,既造就了他的造型能力,又掌握了以书入画的传统修养,还练就了他对色线形之美的敏感和创造意识。所以,当他确立以岩画作为创作母题而全身心投入时,他的表现手法是多样的,是不择手段的,他的目标是让岩画这一原始艺术不断地焕发出新的魅力。由此,岩画艺术的现代形态在他的笔下,可以是国画的,也可以是油画的;可以是水墨的,也可以是重彩的;可以是黑白线描的,也可以是泼墨泼彩的;可以是抽象变形的,也可以是夸张写意的;可以是象形符号化的,也可以是图案装饰的……他是站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角度,甚至站在世界文化的整体立场,以一种开放的心态,在保持原始艺术粗朴、古拙审美理想的前提下,既大力发扬我们民族的艺术精神,又坦然地借鉴油画、版画等西法技巧,在“水墨的”、“笔墨的”写意中国画之外,提示着更为多样化的绘画观念,展现着更为自由的表现空间,以表现他对远古岩画的印象。


张学智所以把他这种绘画形式命名为“印象岩画艺术”,是基于这种印象的陈述是“意象的”而不是写实的;是“表现”的而不是具象的。把“意象”理解为“似与不似”,是中国文化的一种表达方式,多以“写意”为特征,包含了中国文化的所有内涵;而“表现”虽然也是“似与不似”,但“表现”往往意味着独特、鲜明、强烈、刺激,多以“抽象”为特征,它包蕴的文化内涵是西方启蒙主义的人本主义和个性解放,在后印象派绘画中的表现尤为突出。


显然,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不是对古代岩画的复制和再现,而是像西方印象派那样,注重根据对客观自然的感受来表达自己的主观意念,更像中国画的造型,既要“离形得似”,有意追求物形以外的意象,又不能完全彻底地脱离所表现的物形。他将自身的主体创作意识与内心情感意识和东西方绘画因素加以巧妙地融合,大胆地追求东方线形和西方色彩自身的表现力。在他的作品中,不仅充分利用中国传统绘画意象造型的笔情墨趣,崇尚骨法用笔、注重墨韵生动、讲究写意精神,以阐发古人与大自然的亲和关系,还将西方后印象派信笔流淌出来的华彩,表现主义富于幻想的那种对比强烈、凝重而又鲜活的笔触以及极具民族特色的非洲面具、木雕等艺术,包括中外民间艺术的养分,有机地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从而在自己的创作领域发挥着惊人的想象力,由此朝向表达更自由、笔力更老辣、造型更抽象、抒发更从容的境界迈进。


张学智的作品展示的是一种混沌的、虚幻的、复杂难言的意象世界,具有强烈的超现实风格的表现,仿佛有一种浑厚的音响从远古缓缓传来,像昔日的神话那样,在幻想与离奇中充满狂热的激情和蓬勃的活力,又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战斗、相爱和死亡的象征性表现中具有崇高的气势和壮阔的场面。那里有《太阳崇拜》凝聚的神圣感,有《天祭》中巫术仪式的庄严;那里有《圣火》前先民的乐舞欢腾,有《猎射图》捕获猎物后的兴高采烈;那里有《天人合一》的浑然和谐,也有《弱肉强食》部落间争斗的鏖战,还有《垂天云锦》的神奇、《古崖寻梦》的瑰异、《天马行空》的神驰、《天开图画》的鸿蒙,等等。画中的形、线、墨、色元素,无不导源于贺兰山岩画的印痕刻迹,后经推而广之,张学智让自己的想象力在画面上发散,在冥想的冲动中予以异化和神化。他将古代场景与现代意识融为一体,在线与墨、色的交叉分离中互相牵扯又相辅相成。张学智不拘一格,融会了中外古今多种技法,创造了多种新的艺术语言,打破了空间的规定性和确定性,不知不觉地把许多现代人的审美观念和审美情感等内涵赋予了年代相隔久远的原始时期的审美对象,服务于“天、地、人”的原始性和神秘性。极度符号化的抽象人物、粗犷凝重的笔墨、光怪陆离的色彩、梦幻般遥不可及的时空,构成张学智“印象岩画艺术”融会古今、化合中西的显著特色,如史诗般的交响乐回响的是古老的足音,他让不再复现的人类幻想,走向现代用理性统治的世界里。


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是当代画坛一朵奇葩,一经问世,立即受到业界权威人士的高度赞赏。著名艺术大家韩美林说他的画:“有个性、有激情,用墨用色都很好,是一种大胆的艺术创新,棒极了!”中国国家画院院长杨晓阳评他的作品,“开创了中国印象岩画艺术的先河,是将中国岩画绘画融入世界岩画绘画艺术宝库第一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岩画艺术委员会执委、中央民族大学教授陈兆复称他的画,“是将远古与现代、历史与文化、具象与抽象的有机融合,同时借鉴西方艺术成分,很有创新价值”;中国岩画学会名誉会长李祥石赞他的作品,“参透和见习了岩画的精髓与意境,从而开创了贺兰山岩画印象派画风,独树一帜,傲视群雄,成为岩画艺术中的佼佼者和领军人物”;著名作家张贤亮论他的作品,“流动着中华民族的精神,也充盈着现代气息”;中国岩画学会会长王建平指出:“张学智首创的中国印象岩画,蕴藏着巨大的发展潜力。”同时,国际文化传播与保护组织布拉德肖基金会主席戴蒙德拉斯洛撰文表示:“我非常欣慰地看到中国艺术家张学智先生基于自己想法赋予岩画现代的阐释,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这是我们人类基本文化和情感的一部分。”克罗地亚共和国总理司马安致电张学智先生,赞美“他的画积极乐观,思想深邃,讲述了人类存在最原始的故事,他的创意实在是不可思议,令人震撼,让我感受到中国文化的伟大”。言词真切,掷地有声,好评如潮,不绝于耳。


我以为,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具学养、智慧、技巧之大境,得传统笔墨之神髓,获西法色彩、构成之真谛,集表现、抽象、写意于一体,熔古今中外优长于一炉,呈现出中西合璧、古今融通的形式之美和精神因素的逐渐增强。他的作品是传统的,也是现代的,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正如他自己所言:“远古岩画是人类祖先艺术创造的智慧结晶,遍及中国,也遍及世界,是中国的大文化,也是世界艺术宝库的璀璨明珠,值得我用一生来探索和研究,用一生来欣赏和为之写照。”


我所以用《远古足音,现代魅力》为题来概括张学智的作品,就是试图贴近他“印象岩画艺术”的一贯追求。他踏着祖先的足迹,采用的是远古岩画的元素,释放着原始艺术的一种天真、单纯、质朴、和谐的光芒,赞颂的是古代先民们的伟大创造。守护与弘扬古老文明的使命感,又使他在为岩画写照、为岩画传神中兼蓄了许多画种的精诣,兼容了多种美学旨趣,以它特有的审美类型为现代人提供了心理上的需求。他的作品固守了原始艺术中简朴的形式、幻想的成分,以及单纯直率的语言表达所体现的原始先民的精神、情绪和意趣,同时他又以更多的内容丰富和充实了它的外延和内涵。张学智的“印象岩画艺术”是他的创造,他为中国画坛开辟了一条由传统走向现代的新的途径。这一途径不是简单地以古典文化样式或者外国样式加传统媒介的简单做法可以奏效的。我们必须明白,新的国际文化语境对民族绘画的要求,不光在于语言的民族性,还在于语言内蕴的本土性和现代性。这正是张学智“印象岩画艺术”创作的意义所在。


2017年6月26日于北京王府花园
(作者系著名出版人、美术评论家、画家)


秋之吟,天高云淡,牛羊肥壮.JPG

张学智作品

 


7. 张学智先生印象岩画赏析


人类最深邃的故事应源于一个问题:我们都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要追溯到深深的根基和初始:所有的人类都曾经出自同一个技术水平的文明;当各种各样的活动还没有特种化时,我们的行为是相似的。因此,人们一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相似地花在了觅食和保护家人上了。其他时间,他们或作画,或制作工具和武器。

 

这就是我们最早的样子。后来人类社会发展出不同的阶级、宗教、民族等,并传播到世界各地。在开始的时候,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聚居地很小,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令人绝望的遥远,因此,相遇的机会很小。他们的基本活动都集中在生存上。无论是非洲、亚洲或欧洲,他们的生活方式都一样。从我们现代人的角度来看,那是太简单,但却是人类社会区别于其他生物,即人之为人,且与他人和谐相处,与自然合二为一的基础。我们与大自然和其他生物完全相互依赖,又同时独立存在。

 

张学智先生的画代表了这些元素。他的画展现了我们人类的特性,是我们人类的身份证。他用简单的符号把所有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从而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理解。即使是黑白两色的画面,也是为突出重点;加之色彩,更凸显了情趣、愉悦和生机蓬勃,也使得色彩更加美丽。张学智先生的画积极乐观,思想深邃,讲述了人类存在最原始的故事。他的创意实在是不可思议!

 

 

 


克罗地亚中国里耶卡友好协会司马安•希莫尼奇 会长前克罗地亚共和国总理前驻华大使

2017年3月30日


收藏 0
分享按钮